照做。
一头被压住的长发散落下来。
铜须看得更迷糊了。
旁边的小张走过来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“这是我们这次带回来的皮。”
“穿上以后，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它说着，还将手套摘下，露出被皮肤包裹的手掌。
“摸东西都有感觉。”
铜须的目光，顿时停在了那只手上。
他将锤子交给铁砧，伸手握住小张的手腕，翻过来，又翻过去。
随后，拿指骨在它掌心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这个也能感觉到？”
“能。”
“这里呢？”
“也能。”
铜须沉默了。
铁砧和铆钉已经凑到旁边，一左一右，盯着那只手看个不停。
“真长上去了？”
铁砧忍不住问道。
“是穿上去的。”
小张认真纠正。
“想脱也能脱，不过我不想脱。”
铜须缓缓收回手。
“还有吗？”
小张顿了一下，朝罗格看去。
罗格已经从殿内走出来。
铜须看见他的模样，又愣了一下。
“你也有？”
罗格点头。
铜须的目光越过他，落在后面抱着本子的阿算身上。
这次，他连话都没问。
阿算轻咳了一声。
苏远修走到门口，听了几句，也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“还有剩下的吗？”
罗格迟疑片刻。
“大人，带回来的，已经给士兵们分完了。”
当时大家都想着先给一起出去的同伴找一张，后来又给留守的士兵分了分。
阿算一直在旁边帮着清点，自然也分到了一张。
至于铁匠铺、厨房和菌房那边…
还真给忘了。
铜须看了看罗格，又看了看小张。
最后，低下头，望向自己那双握了不知道多少年锤子的骨手。
旁边的铁砧小声开口。
“要是有这么一双手，打磨东西的时候，应该方便不少。”
铆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指骨。
“至少哪里不平，用手就能摸出来。”
这一次，两人倒是没有争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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