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讲的眉飞色舞,在他口中宁靳闻被他塑造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暴徒,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比宁靳闻还要极品的人。
鹿蹊想解释,但根本就插不进去话。
时家两兄妹跟说相声似的,决不让对方的话落在地下。
鹿蹊扶额,彻底放弃解释的念头。
到最后,时渺渺气得脸都是涨红的,怒气冲冲道,“岂有此理!蹊蹊,等着,等过两天老娘揍不死他,我不姓时!”
眼瞅着她要出去找人报班学习武术,鹿蹊眼角直抽抽,忙拉住她,“渺渺,冷静!现在还不能和宁靳闻撕破脸。”
此话一出,两兄妹目瞪口呆看着她。
时明潇犹豫一瞬,试探道,“你爱上他了么?”
时渺渺气愤道,“蹊蹊,你在心疼他?”
什么跟什么啊。
鹿蹊叹口气,轻声说,“我还要离婚,单凭验伤报告是没法离婚的,你们还记不记得我在观潮珑府里装的摄像头?”
时渺渺愣愣看着她。
时明潇若有所思,“你是想?”
“对,我打算住几天就搬回去,录下我被他家暴的证据。”鹿蹊淡淡笑了,眼里丝毫没有被打的恐惧,全是将要收集被家暴证据的兴奋。
时明潇复杂难言地看着她。
刚才鹿蹊的那个眼神,那个神情,与商憬是那样的像。
一样的偏执疯狂,一样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。
“鹿蹊,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某种程度上,你很像商憬?”时明潇忽然说。
鹿蹊一愣,攥紧手指,垂下视线。
她忽而想起之前和商憬还未分手的时候,有次去租的小区楼下的餐馆里吃饭。
老板娘忽然说,她和商憬看着好有夫妻相,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的结局。
幸福的结局么?
鹿蹊苦笑一声,也不知道那家店现在还在不在了。
如今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。
她和商憬,都不是彼此记忆中的那个人了。
时间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所有。
在分开的这三年里,鹿蹊成长了许多,也不再是之前那个傻里傻气的她了。
人都是会变的,不是么?
“唯有这样,才能彻底离婚。”许久,鹿蹊轻声说。
时渺渺定定看着她,“蹊蹊,其实你对自己,挺狠的。”
鹿蹊报之一笑,并未说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