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,努力地去融入你的圈子,我像个傻子一样,自欺欺人地想要让你,像我爱你那样爱我,可是你没有。”
这些话,鹿蹊想说很久了。
自从前段时间商憬回国后。
晚上她睡不着觉,就会下意识想起当初两人分手那天的事情。
商憬哑声道,“蹊蹊,别说了,算我求你……”
压抑许久的情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。
鹿蹊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,擦了擦眼泪,嗓音带着几分哭腔。
“你知道么,在和你分手的前一个月,我就看出你或许没有那么爱我,那时候的我夜夜难过得睡不着觉,我想质问你,可我每次跟你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你眼中的轻蔑像是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上,我甚至想像疯子一样跪下来求你啊,想质问你我到底要怎么做,你才会爱我。”
“可我最后还是忍住了,商憬,我不能那么不要脸,我怕你会更加看不起我。”
泪水顺着脸颊落下,在单薄被子上汇聚成一条小河。
小河静静流淌,满是鹿蹊的卑微绝望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微?”鹿蹊轻声说,“现在想来,我也觉得我那时候挺可笑的,怎么会爱一个人,爱到这种地步啊?”
说到最后,鹿蹊甚至想放声大笑了。
“商憬,你永远都不会懂那时候我有多痛苦,鞭子落在谁身上,谁就痛苦,你是那个挥鞭子的人,又怎么能理解我呢?”
商憬颤着声问她,“那你现在,还爱我么?”
他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。
鹿蹊只是说,“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嗓音平淡。
从最开始的歇斯底里情绪濒临崩溃。
到现在心头恢复成一片荒芜。
鹿蹊很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。
嗓音漠然,面无表情。
原来所谓放下,便是在某一天,能风轻云淡自然而然地说出口。
喂,其实那时候,我痛苦得几乎要死掉啊。
没有那么煽情的画面。
没有那么多铺垫已久的场面话。
充斥着委屈的心脏再多跳动一秒,都要爆炸。
商憬那边没有说话,只是传来酒瓶掉落在地,开门的声音。
片刻,鹿蹊家的门被敲响。
“开门,”商憬在电话那边对鹿蹊说,“我想见你,对不起,我那时候真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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