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问你,”鹿蹊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妈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?”
鹿母低着头,没有说话,只是脸色发白,被鹿蹊握着的手也在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“没……没有,”鹿母眼神躲闪,“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呢?”
鹿蹊忽而松开她的手,平静道,“我是季家的孩子,对么?”
这句话像是重锤一样砸在鹿母的头上,直将她砸得头脑发懵愣在原地。
丝丝缕缕的寒意自尾椎攀升,霎时将她席卷。
鹿母的整个身子都在抖,颤声说,“蹊蹊,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莫归羽在一旁适时出声,“我调查出来的,知道这个消息后我知道不应该瞒着鹿蹊,就将这件事告诉她了。”
鹿母的眼一下变得通红,许久都没能说出来话。
鹿蹊说,“妈,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鹿母垂下视线,“你知道我出车祸那天么?”
鹿蹊愣愣点头。
“那天我才知道你的身世,本来想着去找季家人商量一下,没想到半路出了车祸,”顿了顿,鹿母继续说,“前段时间我醒来后,本来想着将这件事告诉你,可我又不敢,我害怕你和季家认亲后就将我抛弃,蹊蹊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妈妈实在舍不得。”
人性太过复杂。
鹿母不敢去赌。
所以只能将这件事一再地拖延,打算日后有机会了再告诉鹿蹊,没想到鹿蹊提前知道了。
当真是造化弄人。
鹿母长叹一声,泪眼朦胧地看着鹿蹊,“对不起蹊蹊,妈妈……我不该瞒着这件事,你要去找季家的话我可以跟你一起去,只是求你被认回去的时候,多少能想起来我,一年半载来看我一次我就知足了。”
鹿蹊呆呆看着她,意识到她误会了,苦笑一声,“妈,我是要去找季家,不过我是去拆穿季温言的身份的,我没有打算回到季家,是您将我抚养长大,对我来说,陪伴远比血缘关系珍贵得多。”
鹿母怔怔看着她,潸然泪下。
“那季温言怎么办?”莫归羽问鹿母。
鹿母轻声说,“言言在季家受尽宠爱,过了二十多年的富贵日子,我对她没什么感情,只是苦了蹊蹊,这二十多年来跟着我吃了这么多苦,我对不起蹊蹊。”
叮嘱鹿母好好休养,鹿蹊和莫归羽出了病房。
从电梯出来,上了车。
一直沉默的莫归羽说,“我还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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