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鹿蹊后,季温言脚步一顿,那双暗淡的眸子满是憎恨。
她恨,恨鹿蹊为什么没死在那场追杀,反而活到了现在!
季温言由法警带着坐在凳子上。
瞧见几人都已落座,审判长敲了下法槌,宣布开庭。
公诉人起身,翻开案卷,面无表情宣读起诉书。
“被告人季温言,于一年前教唆他人以驾车撞击方式,欲杀害其亲生母亲鹿母,致其重伤,已构成故意杀人罪。”
“xx年x月x日,在网络上组织指使他人对被害人鹿某实行侮辱,诽谤,并非法获取散布其个人信息,情节严重,已构成侮辱罪,诽谤罪,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罪。”
“同月x日,被告人季温言以金钱雇佣他人,欲对被害人鹿某及其证人莫某实施杀害行为,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,已构成故意杀人罪。”
宣读完,公诉人合上案卷,“以上三项犯罪事实清楚,证据确实充分,提请法院依法审判。”
鹿蹊坐在被害人席上,听着他宣判季温言的罪行,看向面色发白的季温言,眼神凌厉地像出鞘的剑,寒芒毕露。
季温言的辩护律师试图为其辩护。
在看到鹿蹊平静如水的眼眸时。
季温言明白了,她大势已去,唯有服从。
这个世界一定是公平正义的,如果有人犯了错,他就该支付代价,当断手的断手,当断脚的断脚。
如果有人犯了错又不能支付代价,那谁还相信法律呢?
最终,审判长宣布了季温言的罪责。
季温言数罪并罚,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。
季温言身上的从容与倨傲褪散得干干净净,像只提线木偶般被法警带了下去。
鹿蹊站在被告人的席上,表情平静地看着她被带走。
她面无表情,既不喜悦,也不愤怒。
就好像,季温言的出现,只是一个小插曲。
可不就是小插曲么?
季温言被捕入狱后,她还要继续生活,和命运抗争。
手机震动一声。
莫归羽发来信息。
【莫归羽:蹊蹊,我在门口等你。】
【鹿蹊:好。】
鹿蹊慢吞吞地朝外走去。
门外,哭成泪人的季父季母被拦着,死死地盯着她,眼里满是杀意,几乎要将她给千刀万剐。
“鹿蹊,你的心为什么那么狠!”季母颤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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