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半。明天早上铜皮应该能长到手肘外侧,够他扛过学院半天的课,然后下午找个没人的角落把最后一块补上。
他把手收回去,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走到炕边把夜枭那把黑刀从腰带上解下来搁在枕头底下。躺下去的时候他感觉后腰脊椎里那点金光比白天又跳得重了些,隔着铜皮都能感觉到那股烫正在往肩胛骨的方向渗。他把左手垫在脑后枕着,铜皮凉丝丝地贴着他的耳廓,像枕了一块刚晾干的铁板。
46816105
沈临渊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海航书屋】 www.hoohang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hoohang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