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带着风声,刃背宽厚,落下来的力道不轻。楚风的左手迎上去,掌心扣住了铁片的侧面,“当“的一声闷响,铁片在他手里顿住了。铜皮表面被震出一道浅浅的白痕。他松开手退了一步,甩了甩左手,那道白痕正慢慢地变淡、变浅、然后消失了。石蛮把铁片收回去又劈了第二下,楚风又接住了。第三下、第四下、第五下,每接一下铜皮表面就多一道白痕,每一道都比上一道浅一点点。
到第十下的时候铁片劈下来,楚风的掌心接住刃背,“当“的一声比之前都脆。石蛮把铁片收回去看了看刃背——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、五根手指的印子。楚风把左手摊开看了看,掌心光滑,没有白痕。他把五指合拢攥了攥拳,然后松开:“再来。“
石蛮提起铁片又劈了下去。院子里“当““当“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地响着,柴房窗户里的油灯轻轻晃动着。窗台上,夜枭的身影安安静静地靠在那儿,一只手里攥着那把黑刀,另一只手里绕着草绳,一点一点地编着第二个手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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