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!
似乎触及了什么底层逻辑,他的手脚隐隐有些发抖。
他指着卫澜,语气平和了半分。
“卫澜,你问家母何意?咱俩骂便骂了,何故引火家人身上。”
卫澜直言道。
“那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呀。令堂的确不易,是你所管辖的大阳县人氏,十四岁生你,便离家养你,藏身于东坡湖边一舫船,做些专卖男人的海鲜生意养活你,你一天天长大,但你天生爱偷吃……”
赵知县睚眦欲裂,疯狂地朝卫澜扑了过来。
可是卫澜身下小马驹可不让生人靠近,一撅后腿,便将其踹飞。
赵知县摔倒在地,即便呼吸不畅,也要叫捕快们赶紧将卫澜抓下来。
但听这种辛秘最是痛快,众人哪怕应了,也只是在卫澜周围转悠,给了卫澜继续讲述的机会。
“你吃完了身边大你一轮的海鲜商人,拿走了她们日日夜夜的收益,换了一个读书人身份,造假了一个你嘴里高尚的良籍身份,至于那些娘婶,早就被你统统抛弃。害得她们悲惨半生。”
“你母亲日日劝你莫要这般丧良心,天天以泪洗面,谁知道你根本不念感恩之情,以性命要挟,断绝两人关系。”
“至此,少了一个东坡湖上舫船里的贱籍流氓,多了一个日日疯疯癫癫的辛阿婆……”
说完,本就是夜晚的风,刮在身上感觉更加刺骨了。
贱籍是不能入仕为官的。
这是永玄国建国以来的要求。
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一个例外。
但凡有贱籍在未经正式批准转籍的情况下,成为朝廷命官的。
无一不是诏罪下狱,连夷三族。
而且帮助他私下操作伪装,收受贿赂的官员同罪。
大家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这般隐秘的事情,就连大阳县的县丞都不知道。
无疑,此刻的他是最兴奋的。
他悄悄唤来自己的心腹,叫他快马加鞭赶回县里,收集证据。
虽然他知道此事八九不离十,毕竟逛过窑子的,谁不知道东坡湖边有一位日日哭泣、臭气熏天的辛阿婆。
卫澜如数家珍,赵知县脸色灰暗,大小便失禁,那便说明此事板上钉钉。
听完故事的众人第一时间觉得刺激,第二个反应便是恐惧。
他们听闻过卫澜“墨钟断案”的轶事,但没想到就连隔壁县知县的秘密都如此了如指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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