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周继先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腿脚。
“好。再走二十里，翻过前面那座山，就有人接应了。”
“李司令。”周继先忽然叫住他。
“周老先生？”
“这次.......多谢你了。”
李云龙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谢什么。周卫国是我兄弟，你就是我长辈。自家人，不说两家话。”
周继先看着李云龙，沉默了几息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队伍继续朝西撤退。
.......
应县城南。
周卫国站在南门城楼上，看着城内的鬼子朝南门涌来。
“团长，鬼子的增援到了！大约两个中队，从城中心方向压过来！”
“知道了。”周卫国一挥手。
“一营、二营交替掩护，撤出南门。装甲营殿后，沿原路返回。”
“是！”
一营和二营的战士们从南门阵地上撤下来，沿着来时的路朝城外跑。
装甲营的两辆战车停在城门口，炮塔朝后，对准了城内涌来的鬼子。
“轰！轰！”
两发炮弹落在南门内的大街上，炸翻了冲在最前面的鬼子。
紧接着，战车的机枪扫了一梭子，把后面的鬼子压了回去。
“撤！”周卫国果断下令。
两辆战车驶出南门，沿羊肠小道朝南面撤去。
身后，应县城内的枪声渐渐稀了下来。
“给司令发报，就说我部已按计划撤离，正向南面山区转移。”
“是！”
.......
应县城墙上。
吉本贞一看着周卫国的部队从南门撤走，又看着西面那片土坡后面李云龙队伍的烟尘越来越远。
“司令官阁下，航空兵到了！”参谋长指着北面的天空。
吉本贞一抬头看去。
六架战斗机排成两个三机编队，从北面云层下钻出来，引擎的轰鸣声传来。
“好。”吉本贞一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“命令侦察兵，引导航空兵，咬住李云龙的撤退路线。”
“哈依！”
六架战斗机从应县上空掠过，朝西面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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