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，前门大街。
一家不起眼的绸缎庄里，掌柜正在柜台后面打算盘。
门帘一掀，一个穿长衫的年轻人走进来，手里提着一个布包。
“掌柜的，上次订的那匹绸子到了没有？”
“到了。在里面，跟我来。”
掌柜引着年轻人穿过前堂，走进后面的库房。
库房角落有一扇暗门，推开门是一间密室。
密室里坐着两个人，都是便衣打扮，可眼神凌厉。
“老周，什么情况？”年轻人坐下，接过茶杯。
“发现了异常。”老周压低声音。
“三天前，西郊军用车站来了一列闷罐车，从东北方向来的。卸了十二口木箱，装上卡车运到了北城的一处后院的仓库。”
“那些箱子没有标签，可搬运的士兵一个个绷着脸，下手极轻。我们的人觉得不对劲，就跟了一程。”
“可敌人的警戒力度太强了，根本无法靠近。”
“北城仓库？”
“对。仓库的牌子挂的是‘防疫器材’，可那批箱子运进去之后，仓库周围增加了双岗，还有巡逻队。一般物资不会这么戒备。”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“有。”老周脸色凝重地说：“我们的人在车站附近蹲了两天，发现从东北来的那批人里，有几个穿便衣的进去，从这些日寇的态度来看，极有可能跟生化武器有关。”
年轻人接过纸条看了一眼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这件事不简单，上级早就下达指示，让我们多关注这方面的情况，如今看来，上级早就有所怀疑。”
“立即把侦察到的情况以最快的速度上报。”
“明白。”
.......
晋西北，某山村水源地。
村口的老井旁边，两个民兵正在巡逻。
其中一个忽然停下来，朝山梁上看了一眼。
“你看那边。”
山梁上，一个穿便衣的人正蹲在草丛里，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，似乎在画什么。
民兵悄悄摸上去，那人听到动静，站起来就跑。
民兵追了两里地，追丢了。
可地上留了一张纸，上面画着水源地的简易图。
“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了。”民兵排长把纸交给上级，“都是画水源和河流的。鬼子想干什么？”
“把情况报上去。”连长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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