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，南苑机场。
三架轰炸机排成三角队形，在晨雾中爬升到两千五百米高度，然后转向西南。
机舱里，木箱被牢牢固定在弹架上。
可飞行员都知道，里面装的是鼠疫跳蚤和霍乱菌。
石井四郎站在跑道边上，看着飞机消失在云层里，嘴角浮起一丝阴笑。
“投放之后，三天之内，太原以北就会变成疫区。”
“李云龙，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........
太原，新一纵指挥部。
李云龙坐在桌前，虚拟地图在脑海中展开。
太原周围一百一十公里的范围内，光点平静。
可就在地图的东北边缘，三个快速移动的光点正从北平方向朝南飞来。
速度很快。航向西南。
“敌机。”李云龙睁开眼，脸色骤变。
猛然站起来，走到地图前，拿起红铅笔在太原以北画了一道弧线。
“周卫国！”
“到。”
“敌机三架，从北平方向飞来，航向西南。高度两千五，速度很快。预计半小时后到达太原以北。”李云龙把红铅笔往桌上一扔。
“通知防空营，立即进入战斗状态。另外，通知各旅，注意防空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，”李云龙补充道，“通知防疫部队，带上疫苗和防毒服装，随时准备出动。”
“防疫部队？”周卫国一惊，同时露出疑惑，问道：“司令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日寇怕是要动手了。”李云龙的目光很冷，说道：“之前咱们截了它们的防毒面具，它们怕是不会再等了，地面投放不成了，必然改用空投。”
“不得不防，立即下去安排。”
“是！”周卫国脸色一变，转身跑出去。
........
太原以北，某山村。
三架轰炸机从云层中钻出来，沿着太原以北的水源地和村庄低空掠过。
机腹下的弹舱打开，木箱从舱口落下，在空中翻滚了几圈，然后“砰”地炸开。
箱子里装的不是炸弹，是跳蚤。
成千上万只感染了鼠疫的跳蚤，从破碎的木箱中散落出来，像一片灰色的烟雾，飘向村庄、田野和水井。
一个正在田里干活的老汉抬头看见飞机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看到天上落下来一片灰色的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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