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看了又看，忽然蹲在地上，双手抱头。
“老哥，咋了？”
“我老家就在忻州城南.......我老娘还在那边。”
“别急！报纸上说了，忻州城南的防疫队已经控制住，还安排打了疫苗。你老娘不会有事的。”
老汉抬起头，眼眶发红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！忻州城南，河边村。发现三例疑似霍乱，已隔离。水井封控，上游设卡。无扩散。’”
老汉把那段话看了三遍，慢慢站起来，擦了擦眼角。
“八路军.......是咱老百姓的队伍。”
.......
北平，前门大街。
绸缎庄的掌柜把报纸藏在柜台下面，只给相熟的客人看。
可消息还是传开了。
一个伪军排长在茶馆里听到风声，脸色发白，当天下午就带着几个弟兄跑了。
临走前留了一张纸条：“老子不干了。给日本人当狗就算了，可日本人拿细菌杀中国人，老子也是中国人。”
天津，日租界。
几个中国苦力在码头卸货时悄悄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？日本人在山西用细菌武器。”
“怪不得前阵子运那么多木箱去南苑机场，原来是装细菌的。”
“这帮畜生！连咱老百姓都不放过。”
“小声点，别让鬼子听见。”
“听见就听见！大不了不干了。反正给它们干活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第二天，码头上少了一半人。
工头急得直跳脚，可谁也拦不住。
消息像瘟疫一样在日伪管辖区的百姓中间传开，恐惧变成了愤怒，沉默变成了暗中的反抗。
.......
北平，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
冈村宁次正在作战室里研究下一步行动。
桌上摊着晋西北的地图，上面标注着四个投放点。
参谋长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各部队的防疫报告。
“司令官阁下，第一军报告，投放之后三天，太原以北、忻州以南、原平以东、寿阳以西四个方向，八路的活动明显减少。”
“部分村庄出现人员死亡，具体数字还在核实中。”
“好。”冈村宁次点了点头，“继续观察。”
“命令第一军做好准备，等疫情扩散到一定程度，趁机发起进攻，夺回太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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