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因为气我娶了你姐姐,才和谢砚礼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
鹿杳打断了他,干脆利落。
秦少华一怔,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干脆。
鹿杳歪了歪头,笑得漫不经心:“我就是报复你啊。不过,你不会以为我还喜欢你才这么做的吧?”
秦少华攥紧了手:“你……”
“选谢砚礼,”鹿杳往前迈了半步,仰起脸看着他,笑得甜美又乖巧,“纯粹是因为他比你有钱、比你有势、还专门跟你作对。”
说完,她退开,拍了拍他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灰,笑着补了一句:“你只是我不要的东西。别想太多了,姐夫。”
然后转身走了。
秦少华僵在原地,手背青筋暴起。
走廊拐角,鹿幼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她咬着唇,目光阴沉地盯着鹿杳的背影。
鹿杳!
……
几天后。
港圈炸了。
杜春娇出轨的视频和照片在各个群里疯传,连带着杜春娇这些年背着鹿鸣在外面“玩”的旧账都被翻了出来。
鹿鸣震怒之下,一纸诊断书将杜春娇以“精神异常”为由送进了海城郊区的私立精神病院。
鹿杳提着水果篮去探望时,是入院后的第三天。
病房很小,窗户上了铁栏。
杜春娇刚做完一轮理疗,穿着统一的病号服,头发散着,脸上没有化妆,整个人像被抽了水分一样干瘪。
她看见鹿杳推门进来,像看见救星一样扑过去。
“杳杳!杳杳你来了!”杜春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指节发白,“你帮妈求求你爸,告诉他我想离婚,我不要鹿家一分钱,你让他放我出去……”
鹿杳任她抓着,另一只手把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,语气温温柔柔的:“不行啊,妈妈。”
杜春娇愣住。
“爸爸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”鹿杳歪着头看她,眼底干干净净的,“他最要面子了。你让他丢了这么大的人,他起码要折磨你一阵子,才肯放你走的。”
杜春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,手指慢慢松开了。
鹿杳活动了一下被攥红的手腕,然后伸出手,轻轻捏住了杜春娇的下巴,逼她抬起头来。
“当年你带着鹿幼,去医院气死我妈妈的时候,你就应该想到今天。”
杜春娇瞳孔猛地一缩。
下一秒,她像被点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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