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你的鬼话？”
素月真人想都没想，径直便反驳了他的话。
“我说你勾结妖魔，你还说不是？”
林勤冷笑一声，取出掌门令牌，看向素月真人：“你连自家现任掌门的话都不信，却去相信一个妖魔和你说的话？素月，你还敢说你没有勾结妖魔？不是妄图找借口复活他？！”
话到后面，他更是直呼其名，动用上了法力，沉声一喝。
“！”
素月真人猛地一惊，看向了他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原本还来势汹汹，打算兴师问罪的她，如今却是沉默了。
素月真人张了张嘴，哑口无言。
他说的好像没错，自己连同门师侄的话都不信，却选择相信一个妖魔的话？
这不荒缪吗？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！我什么我！你还有脸来找我！如果让掌门真人知道你的所作所为，他怕不是要被你活活给气过来。”
林勤毫不忌讳地冲着她喝骂道：“掌门真人努力了一生，只为了铲妖除魔，到死也只留下了一个清名，而如今，你却连他的清名都不想给他留下！他要真想活命，难道他还不懂得像你所说的那样将恶剑仙囚禁起来即可！？但他没有！而是毅然决然地为了天下赴死，可你呢？你又做了什么？！
整天脑子里就只有你的儿女情长？！连他死后都不想让他安宁？像你这种自私自利，只顾想着自己的人，有什么资格喜欢他！你也配！？我要是掌门真人，我看见你都恶心！”
素月真人望着站在他面前的林勤，明明两人修为与年龄都相差悬殊，但此刻，她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晚辈，脸上感到一片火辣辣的。
她看着林勤脸上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恨铁不成钢的怒火，仿佛看见了当年同样怒斥着她斩妖除魔不是儿戏，将她留在山上的清衡真人一样。
直到刚刚，她还在想，如果当年她也坚持一起跟着清衡真人下山去，结局是不是就会不同了？
如果当时被恶剑仙选中的人是她，那该有多好啊，她是不是就能躺在师兄的怀中死去了？
但现在想来，结局又能有什么不同呢？
素月真人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，眼眶渐渐地红了，泪花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她心头那根绷得紧紧的，名为最后的一线希望，终究还是断了。
她的师兄，确实是死了。
明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，在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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