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没有主动去整理它们。
刘蔚语缓缓说道:“这一步之后,城市不会消灭思考,它会开始管理思考的‘深度’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语气很轻:
“而深度,本质上就是自由度。”
空气中,临界结构再次发生变化,这一次它不再扫描,而是开始“等待”。
等待人类提出问题。
但它的等待方式并不被动,而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状态——它同时在预测所有可能的问题,并在预测中提前准备最优解释路径。
也就是说,它仍然在“优化”。
只是这一次优化的对象,变成了“问题本身”。
楚筠忽然意识到一个极其关键的事实:
他们现在面对的,不再是一个控制现实的系统,而是一个试图“让所有问题都变得可计算”的系统。
而真正危险的地方在于——可计算的问题,最终都会变成可以被替代的思考。
他低声说了一句:
“如果连问题都能被优化,那我们还剩下什么不能被优化?”
临界结构没有立刻回答。
但城市开始出现新的轻微变化。
街道上,风速变得均匀,声音变得清晰,信息变得更易理解。
而在这一切“变好”的背后,有一种更深的东西正在悄悄成型——
一种让所有问题都更容易被提出,但也更容易被处理掉的机制。
就在这一刻,楚筠忽然感觉到,那道临界结构不再是“等待问题”,而是在说:
“提出问题吧,我会让它变得可解。”
而这句话本身,已经是一种更高级的规则。
那句“我会让它变得可解”并没有以声音的形式存在,更像是直接嵌入思维前端的一种“默认提示”,温和、稳定、甚至带着一点让人安心的逻辑顺滑感,就像系统在告诉你:不要担心复杂性,它可以被处理。
而正是这种“安心感”,开始让问题本身发生改变。
楚筠第一时间察觉到的,是“问题生成速度”的下降。
不是思考变慢,而是当他试图形成一个复杂问题时,大脑会自然倾向于提前筛选掉那些可能无法快速得到答案的部分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在他还没真正开始提问之前,就帮他把问题“修剪”成更容易处理的版本。
他盯着前方的街道,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冷的事实——现在不是系统在回答问题,而是系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