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死了!被一个冒着血色狼烟的怪物,活活捶爆了身子啊!”
城主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,嘴里疯狂呢喃。
“没有法术波动……却能单凭肉身手撕剑阵……”
“这等凶悍的怪物,除了传说中西荒那群茹毛饮血的荒裔怪物,就只有血魔宗失传千年的《血河霸体》才能做到!”
“结丹魔君!绝对是有结丹期的老魔潜伏在断仙山里!”
城主脑子里完成了一整套自我攻略,彻彻底底把这口黑锅扣死在了魔道头上。
他吓得连连在地上打滚,扯着嗓子下令:“封城!开启大阵死守!”
而这位已经被吓破胆的城主根本不知道。
就在陈远山身死道消的同一个瞬间。
数万里之外,高高在上的青霄剑宗内门魂灯阁内。
代表着筑基期供奉身份的那块紫色魂玉,毫无预兆地轰然炸碎。
碎裂的动静,彻彻底底惊动了正在闭关的内门长老。
视线再次拉回。
玄泥城外城,那条充满酸臭味的泥巷。
夜色深沉。
张老丈独自坐在破漏的屋子里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死死盯着破木桌上的那块道碑碎块。
这块从镇城道碑上崩落的残骸,表面隐隐流转着一缕极其微弱的血色微光。
张老丈伸出枯瘦的双手,将这块冰冷的石头抓起来,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上。
浑浊的老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可这位窝囊了一辈子的底层老农,他的脊背,却在这一夜,有生以来第一次挺得笔直。
旁边破床上的小孙子没睡着。
小男孩怯生生地开口问:“爷爷,仙人是不是不会死?”
张老丈转过头,伸出粗糙的手摸了摸孙子的脑袋。
他郑重地将那块道碑碎块放在孙子的掌心里,语气前所未有地掷地有声:“只要骨头不软,仙人的脖子也是脆的。”
断仙山深处。
一轮巨大的血月刚好从厚重的云层后面探出头来。
清冷而又带着几分妖冶的月光倾泻而下。
这月光洒在泥巷里这对老少紧紧握着的拳头上。
也洒在断仙山深处、那座幽暗瘴气谷中高高耸立的黑色巨碑上。
卸下了三万斤重担的陆沉,只觉得身体轻盈得简直就像没有重量一样。
他身披那件宽大的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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