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他出门开会作报告用的门面,我特意给他挑的。”
“结果呢?”
她声音越说越冷。
“他揣着表去长春出差,回来的时候,手腕子上空落落的。”
方岚的手不自觉握紧了苏星眠的手指。
“他怀里就抱着这么一盆烂草,说是跟一个落难的老花匠换的,还觉得自个儿捡了天大的便宜!”
苏星眠听得心里一惊,眸子微微睁大。
那君子兰居然值一块瑞士手表啊?
听村里人说一块瑞士手表能换京市的一套好房子呢。
她看向周家爸爸的眼神更加飘忽了。
她好像吃了一套房子。
方岚冷哼。
“当初为了这事,我生生跟他冷战了半年。”
“你说说,有这么败家的男人吗?”
她扭头看苏星眠那懵懂的小模样,神色忽然认真起来。
这孩子也没个娘家长辈什么的,教她夫妻婚后生活之道。
她这个当婆婆的只能亲自上手了。
“眠眠,妈这是拿血泪教训告诉你。”
“以后你去了大西北,嫁给老二那小子,头一件要紧事,就是把家里的钱袋子扎紧了。”
“男人手里一旦有了闲钱,心思就容易跑偏,就容易犯浑。”
方岚伸出一根手指,在苏星眠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得让他每个月的工资津贴一分不少交上来,顶多给他留两块钱抽烟喝茶。”
“手里捏住了钱,这男人的心才能稳,你这日子才能过得舒坦。”
“记住了吗?”
苏星眠听得一愣一愣的,这不仅教管钱,还教驭夫啊!
这题她会啊!
聪明人绝不吃亏,那老狐狸不仅人得是她的,钱也得是她的!
她随即眼眸弯成月牙,乖乖点头。
“嗯!眠眠都听妈妈的!”
那边的周邦成听见妻子当着新儿媳的面揭自己的老底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……你在孩子面前胡吣什么!”
“那能是一回事吗?那是艺术,那是文人的风骨!”
“风骨能当饭吃?能顶衣裳穿?”
方岚冷笑一声,战斗力直接拉满。
“那是君子兰,不是破草!”
周邦成涨红了脸,试图挽回最后一点尊严。
“要是开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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