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火,声音压到只够三个人听见。
苏星眠的耳朵立刻竖起来。
嗓门大的人突然不响了,一定有值得安静的内容。
“妹子,你是不是就是人家传的,在地窖里救了好几个女娃子的那个?”
消息传得这么快?
张翠花一拍大腿。
“昨天梁营长媳妇跟我们说的,说你在地窖里用银针救了两个快不行的闺女,还被人贩子头子单独带走了。”
“你才十八啊妹子!”
苏星眠低下头,手指在搪瓷缸沿上转了一圈。
她做那些事是为了功德,跟勇不勇没关系。
但这种被关切的感觉很陌生。
暖的。
“奶奶教我的手艺。”
她只说了这一句。
三个嫂子的眼眶齐刷刷红了。
不知谁先传的,妹子没有亲人了,唯一的奶奶也走了。
李秀英把搪瓷缸子搁下,头一回主动开了腔。
“对了,你知不知道,宋家那姑娘之前在这边住了好几个月?”
苏星眠的手指停了一拍。
“哪个宋家?”
“就师长家那个外甥女,叫宋青青。”
张翠花接过话头,嗓门压得更低。
“有回晚上九点多了,她一个人在政委院门口站了二十分钟。”
她冲赵红梅努嘴。
“老赵两口子散步撞见的。”
赵红梅没否认,闷声补了一句。
“是我家那口子看见的。”
苏星眠一边续热水,一边把这条信息归档。
晚上九点在院门口站二十分钟。
这个女人比系统显示的还要急切。
“后来呢?”苏星眠抬头,一副好奇又懵懂的样子。
“后来?”
张翠花撇撇嘴。
“政委压根没开门。”
“第二天该怎样还怎样,连多看人家一眼都没有。”
“你家政委那个人啊!”
张翠花冲苏星眠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整个驻地最难攻的山头,没有之一。”
苏星眠垂着眼笑了一下。
霸王花的领地,别的藤蔓就不用费劲往上爬了。
赵红梅最先站起来,说回去腌一坛酸白菜送过来。
张翠花和李秀英也坐不住了,一个说找两双棉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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