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分钟一百六十二,偏快,有窘迫的趋势,还没到不可逆。
苏星眠走到炕边蹲下来,手握上产妇满是冷汗的手指。
掌心贴上去的一瞬,一缕草木之力渗了过去。
产妇扭紧的五官松了一分。
“嫂子,我试试行吗?”
产妇的手指反扣住她,攥得死紧。
苏星眠站起来。
“秉闻,给我二十分钟。”
宋青青抬手。
“不行。”
她的声音干脆利落。
“横位产妇不是感冒发烧,非专业操作可能导致胎盘早剥或子宫破裂,后果不可逆。”
她看着苏星眠。
“眠眠,我知道你会针灸,但这事关人命。”
苏星眠的妖力一直搭在宋青青身上。
那道机械音正在她脑子里响。
【宿主判断正确,横位产妇风险极高。】
【如对方坚持非正规操作导致意外,责任将完全由苏星眠承担。】
【一旦出现母婴伤亡,其在驻地建立的声誉将归零。】
【建议宿主维持反对立场,保持专业形象,静观结果。】
面上是担忧,心里等着看好戏。
苏星眠懒得搭理,跟入侵物种置气,浪费妖力。
周秉闻站在中间,脸上的表情来回拉了三轮。
宋青青说的有道理。
换他是主治大夫,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说让我来,他也得拦。
但他脑子里翻出两个画面。
爷爷痛得脸都变形,九根银针一字排开,两颗弹片破皮而出。
地窖里奄奄一息的女孩,苏星眠拿针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他咬了咬后槽牙。
“二嫂,你试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不行就别勉强,我在旁边守着。”
宋青青唇角弯了弯,没再出声,退了半步靠在门框上,双臂环胸。
苏星眠没再看她。
针囊打开。
周秉闻浑身一震。
他记得。
京城那个晚上,给爷爷治腿,他亲眼数过,针囊里九根银针粗细不一,最长将近五寸,最短不到一寸。
九根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现在摊在他面前的针囊里,银针齐齐整整排了两列。
他数了一遍,又数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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