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组织需要,我可以联系当年接受过苏大夫救治的老同志,当面作证。”
岳科长没接话。
他翻开第二封嘉奖信,一路翻到信末的署名,目光在上面停了五秒钟。
那个名字的分量,屋里不一定所有人都认得出来。
但岳科长认得。
他把嘉奖信合上,放回桌面,指尖在纸边缘蹭了一下。
“周政委准备的材料很充分。”
拿腔拿调的。
“但这些材料只能证明苏沅贞的贡献,不能直接证明苏星眠同志与苏沅贞之间的传承关系。”
周秉衡笑了笑,将一份有苏沅贞亲笔签名和私印的手写行医记录推过去。
“果然,岳科长对这个还有异议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。
“下一份资料应该更有说服力。”
话音刚落,门被敲了三下。
通讯员推门进来,手里抱着一个棕色硬皮文件夹,封面贴着红色机要专用章。
脚后跟往地上一磕,立正了。
“报告!京城机要处转发,标注师部主官与调查组负责人共同拆阅!”
师长站起来。
梁劲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参谋长和政治部主任对了一眼目光,谁都没出声。
师长接过文件夹,拆信刀划开封口,抽出一页盖着红色方章的电报笺。
他从头看到尾。
拿电报笺的那只手,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他把电报笺递给岳科长。
“你看看。”
岳科长接过去。
前两条确认了苏沅贞的身份和贡献,确认苏星眠是其唯一后人。
第三条,请贵部善待苏家后人,妥善安排其在驻地的工作和生活,不得以未经证实的材料对其进行政治审查。
第四条,此前针对苏星眠同志的调查即日终止,相关举报材料由中央政治部直接调阅复核。
落款没有名字。
只有一个编号。
在场谁都认识那个编号代表的人。
屋里静了,彻底静了。
梁劲咽了口水,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参谋长眼珠子往周秉衡方向飘了一下,又飞快收回去。
政治部主任的嘴张了一下,没发出声。
岳科长握着电报笺的手在抖,不是大幅度的抖,是指尖细密的,压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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