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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擦,按压。
苏星眠浑身发软,被亲得上不来气,偏偏他钳制得没有半点缝隙。
等到快失控走火的时候,周秉衡才撤开半分距离。
两人额头抵着额头。
他听着小姑娘凌乱的喘息,嗓音哑在那儿,语气却慢条斯理到了极致。
“我都看光了,连你刚才身上长了几根刺我都挨个数清楚了。周太太搞完破坏,现在想赖账?”
苏星眠往他怀里死命钻,脸颊死死贴着他火热的胸膛,汲取那股让她安心的沉稳男人味。
“哥哥,我想你。”她被眼泪闷住了嗓子。
周秉衡的手依旧顺着她的脊椎骨打着圈。
“想了多久?”
“从分株感觉到你碰它,你跟它说话的那一刻开始。”
搭在背上的手停顿了半秒。很快,又继续画圈。
“哥哥,我不赖账,你也不许赖账。”
“好。”他应得干脆。
苏星眠吸吸鼻子,话说的语无伦次。
“哥哥,其实我不是人。”
“哥哥,我是一朵花。”
“哥哥,你平时抱的苏星眠,是一棵霸王花变出来的。”
话音落地,车厢里陷入极其短暂的安静。
周秉衡把军大衣拿起来,盖住她裸露的后背。
“我知道。从一开始,我就有这个猜测。”
苏星眠呼吸停了停。
“苏奶奶的行医手稿,翻到最后一页右下角,留了六个字。”
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顶上,以示安抚。
“星眠,非常人,善待之。”
老狐狸把藏了许久的底牌掀开,字字坦诚。
“从看见这六个字开始,我就确认了,我的小妻子不是人。”
“小骗子。”他哼出这三个字。
苏星眠僵坐在他腿上,眼眶瞪大了。
这个素日里心思深不见底,永远把控全局的男人,把她圈进怀里更深的地方。
“苏星眠,我这一生都是笃信不疑的唯物主义者。”
“你是唯一的例外。”
贺兰山的冷风拍打着车窗玻璃。
三千公里外。
京城西郊,青灰色两层小楼。
宋青青脑海里的系统发出拉锯般的卡顿杂音。
江朔看着身下凌乱的女人,钳制住她的下巴,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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