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激动得直搓手。
“苏老后继有人啊!这苏氏针法,绝对是青出于蓝胜于蓝!”
周秉源稳稳站定。
周秉闻上前想伸把手扶着,直接被他推开。
这位在南部风浪里打转了十几年的铁血团长,大步走到苏星眠面前。
双脚一并。
“唰!”
抬手,敬了一个极其标准有力的军礼。
苏星眠吓了一跳,连忙往周秉衡身边躲了半步。
“大哥,你这是干什么。”
周秉源没放下手,“弟妹,受着。”
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你那颗药,还有这几针,保住的不光是我周秉源这条命。那个箱子弄丢了,我要是就这么窝囊地死了,算是逃避责任的孬种。你把我救回来,是保住了我作为军人的底线。”
他放下手。
“客套话大哥不说。以后在这周家,谁敢让你受半点委屈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你的事,以后就是我周秉源的事。”
铁汉子一诺千钧。
等马成川离开,方岚也拉着周秉闻去打热水。
角落里,一直没出声的海军独立团政委老许走了过来,把一张南部大比例尺的泛黄海图摊在小圆桌上。
周秉源指着海图上的一个红圈。
“当时台风太大,吊臂断裂,装有‘南测-零七-甲’数据的箱子,就是在这一带落水的。”
许政委接话。
“周政委,情况非常糟糕。团长给划定的这片区域,是我们海军平时最头疼的地方,当地渔民管它叫鬼见愁。”
苏星眠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什么叫鬼见愁?”
许政委叹了口气,满脸的挫败。
“这是一大片海底暗礁群。但最致命的不是暗礁,是水底下长着成片成片的巨型海藻林。那些海藻有的能长到几十米长,粗得跟麻绳一样,密密麻麻缠在一起。”
“我们的声呐设备扫过去,全是被海藻反射回来的杂音,根本探不到海底的实况。派了三批最精锐的蛙人下去摸排,全被海藻死死缠住了,差点没上来。”
许政委拳头重重砸在桌沿上。
“本来我们可以多花点时间,一点点把海藻清理掉再找。可是江家的人插手了!”
周秉衡拉过一把椅子,让苏星眠坐下,自己站到她身后。
“他们通过军部上层的一些关系,强行成立了一个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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