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,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。
这朵花是他的。
谁也不能抢走半分。
连她自己想跑的念头都被锁住。
苏星眠被亲得头晕目眩。
身体敏锐地察觉到他那种疯狂的偏执。
眼尾迅速泛红泛湿。
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落。
尝到咸涩味,周秉衡终于放轻力道。
他退开半分,含住她的下唇轻轻碾磨。
“接了这么多次吻。”
“怎么还是学不会换气,嗯?”
苏星眠张着红肿的嘴唇大口喘息,胸口跟着剧烈起伏。
刚吸进一口混杂着男人气息的空气,周秉衡再次压了下来。
苏星眠这次彻底放弃抵抗。
她双手圈住他的脖颈,笨拙地回应。
任由他带着自己的节奏纠缠一处。
……
凌晨四点半的家属院静得只能听见风声。
周秉衡将人裹在军大衣里,在岗哨诧异的注视下,目不斜视,一路抱回了家。
房门被他反锁。
所有的窗户被关严实,厚重的粗布窗帘也被拉上。
苏星眠被他轻放在了炕上。
她看着他转身去填煤,没一会儿,房间内就变得热乎乎的。
周秉衡打来一盆温水,仔仔细细帮她擦拭着身上的污渍。
然后,当着她的面,将那件被尖刺扎烂的军大衣脱下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
那些她用过的温热水流淌过他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。
她抿了抿唇,把目光移开。
“哥哥,我好像弄坏你两件军大衣了。”
周秉衡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里面的棉花和里子全被我的刺扎烂了,好费钱哦!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心虚,一点撒娇,还有一点故意找话题的慌张。
周秉衡把毛巾搭在盆沿上,抬起头看她,笑意从眼底漾开。
“多弄坏几件,我也养得起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只要眠眠有力气就行。”
他将水盆端走,径直走到了那个橱柜面前。
男人拉开柜门,拿出一个方形的小纸盒。
苏星眠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她说。
“那军大衣料子贵得很,政委的工资够扣几次的?”
“让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