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屈起膝盖去顶他,长腿立刻压过来,将她最后一点活动空间彻底锁死。
“刚才吸收养分的时候,我可没见你排斥。”
周秉衡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老公感觉很清楚。”
“翻土施肥的时候,根系扎得很深,吸水能力很强。”
苏星眠脸颊腾地一下烧成了煮熟的虾子。
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克制守礼的端方政委。
关起门来满嘴全是虎狼之词。
简直太无耻了,这哪里是狐狸,分明就是一头饿狼。
她抓过一截被角,用力往头上扯,试图把烧红的脸蒙住。
“你赶紧闭嘴,别说了。”
周秉衡稍一用力,将那块碍事的被角扯下扔开。
他最懂这朵霸王花的脾气。
表面竖着刺、张牙舞爪不肯服软。
“开诚布公地交流种植经验,是良好作风。”
周秉衡的大掌顺着她的后背,抚平她想要竖起来的刺。
“定期检验土壤肥力,才能确保花苗根正苗红。”
苏星眠一口咬上他手臂上的肌肉。
“你这简直是冠冕堂皇,强词夺理。”
周秉衡照单全收这句指控,任她咬出牙印,低下头去吻她跳动的侧颈。
那块温热的羊脂白玉扣硌在两人的皮肉之间,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摩挲。
苏星眠退无可退,彻底陷在热汗与皂角的浓烈气息里。
“你就不怕我去找爷爷奶奶告状?”
苏星眠实在没辙了,干脆搬出终极救兵。
“我要告周政委军阀做派剥削老百姓的劳动力。”
周秉衡听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单手把玩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。
“他们早把你这盆花的管辖权全权移交过来了。”
他的语气公事公办,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。
“二老最大的心愿,就是看我们夫妻和睦。”
“我这是在积极落实他们的精神指示,加强协同演练。”
苏星眠没见过把欺负人说得这么正气凛然的。
“你公器私用。”
她气得直哼唧。
周秉衡轻声纠正。
“我这叫深入贯彻中央精神,做精做细。”
说不过他,苏星眠索性偏过头,闭上眼装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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