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勺,低头就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。
“我只会耐心哄你一个人。”
周秉衡贴着她的唇角,声音哑得要命。
“这辈子都只哄你。”
苏星眠害羞地扭过头,脸热得快要冒烟了。
她一个花妖,碰上这种骚断腿的男人,就算再怎么打直球,也招架不住他这么勾引啊!
“哥哥,我要是发现你背着我哄别人,我就把你变成花肥吃掉。”
她眼眸里墨绿色的幽光一闪而过,提醒他自己可不是好糊弄的。
周秉衡笑。
“甘之如饴。只要眠眠肯在我这儿扎根。”
不行又被压制了。
她眼眸咕噜一转。
“哥哥,你的意思是,你已经背着我哄别人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是不是?”
“苏星眠,作为一名花妖,要有妖格,不许胡搅蛮缠不讲道理。”
“哥哥,你凶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,哥哥错了,想吃什么,我喂你。”
苏星眠嘴角翘着。
“我要那块不肥不瘦的羊小排,蘸一点点你的辣酱。”
“苏星眠,你吃辣会妖力失控。”
“就一点点……你刚刚还说有耐心哄我。”
“……就一点点。”
两人在办公室里又腻歪了好一阵,直到苏星眠提着空饭盒心满意足地回去,周秉衡才重新坐下处理公务。
时间一晃到了傍晚。
天色还没全暗下来,西北风突然毫无征兆地改了方向,刮得办公楼走廊的窗户哐哐作响。
周秉衡正在看桌上的天气预报。
预报说三天后有一股强冷空气过境,伴随大风降温,可能会有小到中雪。
他抬起头定定看向窗外。
贺兰山的脊线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冷硬。
一段被他刻意压制的记忆浮现在他脑海中。
梦境里的1970年12月底,同样是气象站预报的小到中雪。
所有人都没有放在心上。
结果三天后,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风雪席卷了整个贺兰山脉。
大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,驻地最外围的三个哨所通讯全部中断,两支巡逻队彻底失联。
等风雪停歇,他们挖开厚达数米的雪层时,只找到了两具冻成冰坨的遗体,和十七个因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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