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胸口,像一株濒死的藤蔓缠住了唯一的热源。
妖力的输出反而更稳了。
“东偏北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嘴唇贴着他的领口。
“十二公里左右。有羊群,活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人也活着。”
周秉衡的步伐没变,偏过头冲向导喊了一声。
“巴图大叔,改方向,东偏北!”
巴图大叔一愣,他本来打算走西侧绕过山脊,那是往年赶牧走得最多的路。
“小周政委,那边没路啊!”
周秉衡没解释。
“十二公里,你先带路,遇到岔口我来定方向。”
巴图大叔咬了咬牙,拽了拽缰绳,马头一转,带着队伍往东偏北扎了进去。
又走了近两个钟头,巴图大叔的马突然停下,耳朵警觉地竖起。
“有动静!”
他蹲下身,把耳朵贴在雪面上。
一阵模糊的咩咩声从地底传上来。
张翠花疯了一样,连滚带爬往前冲。
“二叔!二叔你听见我没?”
“别急!”
周秉衡喝住她,将苏星眠稳稳放下。
“先找入口,全排散开十米间距,找风口,雪面凹陷的地方就是通风道。”
三分钟后,小赵在一个雪包下发现了一缕微弱的暖气。
冬窝子的通风口还没被堵死。
铁锹和工兵铲同时开挖。
一股混着羊膻味和柴火烟的暖气喷出。
张翠花第一个钻了进去。
窝棚里,一百七十多头羊挤在一起,角落里,五个大人孩子缩成一团。
她二叔的脚已经冻成了青紫色。
苏星眠蹲下身,银针飞快落下。
合谷、太冲、涌泉,三针下去,青绿色的妖力顺着针身灌入,将冻僵的经络一寸寸通开。
老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脚上有了知觉。
“冻伤三度,还没伤到骨头。”
苏星眠起针,又给两个发烧的孩子各扎了一针,喂下养气丸。
张翠花趴在她二叔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翠花啊,”
老人拍着侄女的背,声音沙哑。
“二叔的羊,没丢。”
回程路上,队伍走得更慢。
苏星眠又顺着感应救了两拨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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