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笑容里有释然。
两人安静地坐了一阵,苏星眠主动找话说。
“陆教授最近在忙什么呢?”
“别提了。”
赵淑芬脸上露出一点笑意。
“蹲在军垦田里刨了三天土,回来跟我比划,说你种的沙葱,根系长得不对劲,好得不像话。”
苏星眠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他搞了二十年土壤,从黄土高原到柴达木盆地,什么没见过。能让他说不对劲的东西,全国加起来不超过五样。”
这话像是在唠家常,却字字句句都敲在苏星眠的心上。
她笑了笑,把话题拉回来。
“婶子以前也学过农?”
赵淑芬捧着杯子,安静了几秒。
“在国外念过几年书,回来进了农科院。后来……全没了。”
她的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苏星眠送赵淑芬出门,走到院子中间,赵淑芬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。
她停在院角,看着那株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里依旧碧绿的霸王花分株。
她的视线从根部开始,一寸一寸往上扫,看得极慢,极仔细。
茎干的粗细、叶片的角度、气生根的分布……最后,停留在顶端那个毛茸茸的花苞上。
她伸出手。
苏星眠的妖力在一瞬间绷紧,几乎要破体而出。
手指在离茎干还有两公分的地方,停住了。
赵淑芬收回手,站起来,轻声说。
“量天尺属植物的耐寒极限是零上五度。零下十五度的环境中保持这种含水量和叶绿素活性,不符合任何已知品种的生理特征。”
“小苏大夫,你家这株倒是罕见。耐高温、耐盐碱,再加上一个耐寒,如果能想办法让她结果,应该是非常不错的科研……”
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,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立刻补充道。
“我说错话了,你别介意。”
说完,她就转身快步走了。
苏星眠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晚上,苏星眠把白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周秉衡。
“哥哥,赵淑芬到底是什么人?我的分株差点被她看穿了。”
周秉衡沉默了几秒,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“赵淑芬,民族资本家之女,四七年赴美,康奈尔大学农学硕士,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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