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刀口全部处理过,常规法医看不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江朔挂断电话。
他拿起另一部电话,直接拨给了江虹。
“妈。”
“说。”
江虹的声音从那头传来,清醒得不像是凌晨六点被吵醒的人。
“吕建章那边打好招呼了。后勤处会证明那两人是正常执勤失联,不是偷猎。死因认定会往猛兽袭击上引。到时候保卫科和地方公安同时施压……”
“周秉衡如果接到消息,必须在当天做出决定。”
江朔靠在椅背上,声音里透着一丝病态的快感。
“他回西北救老婆,我们就赢投票。他不回去,他老婆一个人,扛不住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举报信的措辞,是你自己写的?”
“是您前天让李秘书转交的版本,一个字没改。”
“嗯。”又是三秒沉默。“做完就断,不要留尾巴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江虹的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吕建章用完了就推出去。西北那条线,烧干净。”
电话挂断。
走廊里,宋青青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一动不动。
她只是起夜上厕所,却将这对母子灭口、嫁祸、布局的全过程听得一清二楚。
江虹的语气,比交代明天早餐吃什么还要平静。
这个女人……比系统可怕。
系统至少有规则,有能量上限。
江虹没有,她就是规则。
宋青青无声地退回房间,反锁上门。
她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个已经写了好几页的笔记本,翻到最新一页。
笔尖在“林胡一,九月,叛逃”那行字上停顿片刻。
随即在下面写下新的一行,一笔一画压得极重。
“吕建章。后勤军需处。西北走私线。活口灭杀。江虹亲自下令。正月十三凌晨六点。”
她把笔记本重新塞回去,手覆在微微隆起的腹部。
这本笔记里的东西,每多一行,她活下来的概率就多一分。
宋青青盯着天花板,手脚冰凉,脑子却烧得发烫。
……
贺兰山驻地。
苏星眠站在门口。
面前是气喘吁吁的小赵,和一个几乎站不稳的牧民。
“金雕袭击”四个字像冰锥扎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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