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眠转身又去灶房烧了一锅水。
周秉衡已经脱得只剩一条短裤,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。
苏星眠的视线不受控制往下滑。
腹肌,人鱼线,还有裤腰边露出的一小截……
“看够了吗?”
周秉衡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苏星眠猛地抬头,对上他含笑的眼。
“我,我去拿皂角。”
她落荒而逃。
周秉衡看着她的背影,笑意加深。
他褪下短裤,迈进木桶。
热水没过腰腹,他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苏星眠拿着皂角和毛巾进来,却站在门口不动。
周秉衡侧过头看她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苏星眠咬了咬唇。
“你,你自己洗。”
周秉衡挑眉。
“眠眠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。
“我坐了三天火车,骨头都快散架了,胳膊酸得抬不起来。”
苏星眠狐疑看着他。
“真的?”
周秉衡点头,一脸正经。
“真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
“你不是说,夫妻之间应该互帮互助吗?”
苏星眠想起他之前给自己搓背的场景。
她走过去。
“那,那我帮你。”
周秉衡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谢谢老婆。”
苏星眠换了一身方便干活的衣服,蹲在木桶边,把皂角在水里浸湿,搓出泡沫。
她的手落在他肩膀上,轻轻揉搓。
周秉衡闭着眼,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。
“嗯,力道不错,就是位置还不够深入……对,就按着那块肌肉,帮我揉开。”
苏星眠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。
皮肤滚烫,肌肉紧实,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。
“老张前些日子差人劈的这松木倒是不错。”
周秉衡闭着眼靠在桶壁上,享受着她指腹按压的穿透力道。
“就是这尺寸打得保守了,把人卡在中央只能够着四周边缘,想要翻个浪都施展不开。”
苏星眠手中小半块毛巾浸在水里,另一半顺着他的肩胛骨画圈。
“那是你这人野心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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