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眠点头:
“可以。但这事不能光靠口头约定,得签个协议,白纸黑字写清楚。翠花嫂子,你胆大心细,你来起草,我帮你过目措辞。”
“行!”
张翠花也干劲十足地去了。
苏星眠紧跟着又问了贺兰山上腐殖土的挖掘工作等等。
棚子里瞬间清静不少。
苏星眠的视线转向角落的刘小麦。
刘小麦不等她点名,已经站了起来,手里捏着个小笔记本。
“苏顾问,我这边有麻烦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妇女突击队报名的人太多了,九十三个。但有至少三十个是带着孩子的,轮班制排不开,总有人要请假。”
“那就分三批。”
苏星眠早就想好了对策。
“第一批三十五人,全职工,能整天待在田里。第二批三十人,半天工,上午下地,下午回家接孩子做饭。剩下二十八人,当机动队,哪里缺人去哪里。”
刘小麦眼睛一亮,飞快地在纸上记着。
“那工分怎么算?”
“全天工一天三分,半天工一点五分,机动工按实际工时折算,不低于一分。月底统算,海货兑换按工分比例来,谁也别想占便宜。”
“明白了!”刘小麦把笔一揣,“我今晚就排班!”
“还有问题吗?”苏星眠环视一圈。
没人吭声。
“那就散了,明天早上七点,各组负责人到黑板前开碰头会。”
人群呼啦啦散去,她正收拾着黑板擦,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,端着一个搪瓷缸子,送到她嘴边。
是周秉衡。
蜂蜜水的甜香飘过来,让她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松下来。
“喝口水。”
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,水温正好,甜得恰到好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过来看看我们家的小政委,是怎么摆平两个专家的。”
周秉衡接过缸子,视线落在黑板上那清晰的分组上,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“嗯,有模有样。”
“我这叫权责分明。”苏星眠扬了扬下巴,“你教的,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。”
“我只教了理论,”周秉衡低笑,凑近她耳边,“但把两匹烈马都用好,是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他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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