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没资格掺和上头的事。可谁让你们夫妻俩对我有救命之恩呢。”
他把文件折好塞进上衣内兜。
“煤矿这个事情,对国家太重要了。接下来怎么做,我心里有数。”
周秉衡站起来,认认真真给他鞠了一躬。
邓教授摆手。
“别,你这一躬我受不起。回头让你媳妇给我老伴开几副养胃的方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送走邓教授,周秉衡拿起红色加密电话。
“爷爷,有件事需要您帮我确认。”
……
日子往前走。
苗子移栽第五天,丙区八十亩地里绿油油一片。
第八天,苗子又窜了一截。
第十天。
二姨蹲在田头拔了一棵苗出来看根系,手上的土都忘了拍。
她蹲在那儿看了足有两分钟,起身的时候腿都有点发麻。
“一棵没死。”
她转头跟身后的马春兰嘀咕。
“一棵、都、没、死。”
马春兰没听出分量。
“那不是好事儿吗?”
“确实是好事儿!”
二姨把苗子挖到根部的位置。
“你看看这根!”
白花花的须根已经长到小拇指长,最粗的一条主根上冒出三簇侧根,牢牢扎进碱土里。
“俺们涡阳那边,移栽后最少也得死两成!老天爷赏脸的年头也得补一成苗子才行。”
她把土又重新埋好。
“这儿零棵补苗、零棵!”
“八十亩地,几十万棵苗子,一棵废的都没有。”
二姨的嗓门越拔越高,田里干活的军嫂都围过来了。
张翠花第一个喊。
“苏顾问那个秘方果然厉害!”
“赵老师也厉害!选的种子就是好!”
“陆教授那个肥料配方也有功劳……”
七嘴八舌的功劳簿把在场的技术人员挨个夸了一遍。
苏星眠站在地头,没吭声。
她在等。
等的东西,傍晚就来了。
赵淑芬找到育种大棚的时候,手里拿着那本魏国栋的旧牛皮纸笔记本。
苏星眠正蹲在苗盘前查看剩余的种苗,听见脚步声抬头。
赵淑芬翻到其中一页,手指点在一行铅笔字上。
“苏顾问,这条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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