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着肚子,姿态极低地端茶倒水、递烟切瓜。
她听见江虹跟那位老首长交底。
“……程序上,真没有变通的余地?”
老首长连连摆手。
“妹子,不是我不出力。这事儿国安那边插手了,谁去撞这个枪口,谁就是找死。”
江虹的手攥紧了茶杯。
另一位部委副手也跟着叹气。
“虹姐,上面现在的风向很明朗。沾上这件事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你自己还得早做打算。”
宋青青低着头添水,眼角余光扫过去。
江虹嘴唇抿得没有血色,颧骨两侧的肌肉死死绷着。
客人们走后,书房里死气沉沉。
宋青青刚把新泡好的茶端进去。
桌上那台平日里绝不轻易响起的红色加密电话,猛地震动起来。
江虹拿起听筒。
书房里太静,听筒里的声音顺着缝隙钻进宋青青的耳朵。
是林胡一。
“江虹同志,你最近的手,伸得太长了。”
林胡一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冷厉。
“这几天你四处活动想捞人,影响很恶劣。上面已经有人把眼线放到了我这里。大义灭亲的道理,还用我教你?”
江虹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只能连声称是。
电话挂断。
江虹重重砸回红木椅背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找了一圈老关系,个个避如蛇蝎。
现在连林胡一都打来电话,划清界限。
江朔彻底成了弃子。
“砰!”
那个上好的白瓷茶杯被江虹狠狠砸在地上,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。
母老虎护犊,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。
宋青青蹲下身,笨拙地捡着瓷片。
江朔出不来了,江虹的半个政治生命也快到头了。
她必须抛出底牌了,否则江家一倒,她刚开始的的仕途也必然夭折,到时候说不定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妈。”
宋青青把最后一块碎片扔进纸篓,语气带着三分迟疑。
“昨晚,我做了个梦。”
江虹闭着眼,没理她。
“很乱的梦。我梦见九月底,出了一场天大的变故。”
宋青青掐着掌心,声音发颤。
“梦里,一个位高权重的人,从天上摔了下来,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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