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哼。
周秉衡的动作极其耐心,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珍视。
肌肤相亲的热度在车厢内不断攀升。
她彻底沉浸在这份滚烫里,感受着他的每一次心跳加速,每一次肌肉紧绷。
两人彻底融为一体。
周秉衡的呼吸打在她耳畔,声音低沉而迷人:“眠眠,你真美。”
苏星眠的指甲陷入他宽阔结实的后背,回应他的是更热烈的拥抱。
“最厉害的是新本事,”她的小腿崩的笔直,声音都带上了颤音,“叫花言。”
“能跟所有植物双向说话,不限于我的根系。”
话音未落,她朝车窗外那片茂密的香樟林释放了一缕意识。
数十棵百年古木的信息洪流般涌过来,争先恐后地汇报脚下的土壤温度和地下水位。
“娘娘,我脚下的土有十六度,很舒服。”
“我这边的地下水离根系还有五米,足够喝了。”
苏星眠被这些质朴的反馈逗乐了。
她的感知网络在香樟林边缘,扫到了一株快要枯死的君子兰。
那是大胜利品种的后代,血统纯正,只是被人遗弃了,根系烂了一大半。
这个正好救一救,拿去给公公。
她还欠他一盆开花的君子兰呢。
这股力量同样在周秉衡体内肆虐。
他喉结滚了滚,抓住她四处游走的手指。
强忍着经脉深处那种又酥又麻的侵略感,用虎口卡住她的细腕,带着几分克制的训诫。
“……探清楚我里面装了多少你的东西了吗?”
苏星眠抬起头,把他的手腕翻过来,按着那条从腕骨蜿蜒到肘弯的碧绿三棱纹路。
“对着窗外那棵最近的樟树放一下。”
周秉衡照做。
像平时下达命令一样带上了一丝意念。
窗外那棵碗口粗的香樟树立刻像收到了军令,所有枝叶齐刷刷朝他的方向低垂弯折。
如同在向第二位主宰俯首称臣。
周秉衡看着车窗外的异象,挑了挑眉梢,端着她调整了一个姿势,面朝窗外。
“我在七条母株那儿,算二把手?这权限倒也方便,以后要是你这株霸王花不听话,我是不是也能用它来管教你?”
苏星眠却是不依的,扭头咬上他的肩膀。
“你想的倒美!”
妖力从他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