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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,去年您那盆君子兰不是枯死了吗?这花是昨天在花市凑巧看到的。”
周邦成凑近端详着那些花苞。
“花市?哪个花市?谁卖的?”
“一个老花农。”
苏星眠脸不红气不喘。
“他跟我打包票,说这盆是‘大胜利’的后代,纯正血统,还自带花苞。我也不懂,就想着您喜欢,买回来给您瞧瞧。”
她停了停,眼里藏着笑。
“您看看,我没让人骗吧?这是能开朱砂红漏斗花的君子兰吗?”
周邦成喉结动了好几下。
他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花箭,又数了数花苞。
数到后面,手都抖起来。
“四十八朵……”
方岚听见动静,从厨房探头。
“老周,你嚷嚷什么?”
她走出来一看,也愣了。
“哟,这花可真精神。”
周邦成,一个四十多岁在单位雷厉风行的大男人,眼眶红透了。
他连连点头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真品!真是大胜利!这花箭,这叶片,这花苞……这不是普通后代,这是顶好的后代!”
苏星眠眨了眨眼。
“爸,那值十块瑞士手表吗?”
方岚一下乐了。
周邦成挺起腰板,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。
“岂止十块!这要是养开了,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盆!”
方岚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。
“你得意什么?花是你挑的吗?那是我儿媳妇有本事,懂行!”
周邦成被拍了也不恼,转身就往屋里跑。
方岚皱眉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
没人答。
半分钟后,他抱着一个旧铁皮饼干盒出来了。
盒盖一开,里面是钱。
有大团结,有五块的,还有一毛两毛的票子,连硬币都有。
周邦成把钱一股脑倒到茶几上。
“眠眠,不能让你破费。这是爸的全部积蓄,二百一十四块五毛,都给你,都拿去买好吃的!”
苏星眠捏着钱,仰起头,脆生生地问了一句。
“爸,这是您的私房钱吗?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方岚慢慢转头。
“周、邦、成。”
周邦成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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