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摆摆手,身形彻底融入虚空。
天光破晓。
贺兰山驻地,培育区。
苏星眠睁开眼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她从床上坐起,看了一眼旁边的人。
周秉衡安静地躺着,呼吸均匀,除了闭着眼,和睡着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苏星眠探出两指搭上他的脉门,平稳有力。
她掌心翻转,将昨晚那团纯净能量分出一缕,顺着他手腕内侧那条碧绿的三棱纹,轻缓地推进去。
能量泥牛入海,没有受到任何排斥。
心,彻底落回肚子里。
她俯下身,鼻尖蹭了蹭他的鼻梁,唇贴上他的额头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苏星眠直起身,抓起椅背上的工装外套,推门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,三只动物早就等在门边。
金雕拍着翅膀,雪豹幼崽蹭着她的裤腿,兔狲打了个长长的哈欠。
她从水缸里舀起一瓢凉水,狠狠扑在脸上。
水珠顺着下颌线砸进泥土里。
他睡着了。
这个家,这摊子事,她得扛起来。
苏星眠推开院门,赵建军刚好骑着二八大杠过来,车闸捏得刺耳响。
“嫂子!”他单脚撑地,额头上全是汗,“军区来人了!”
苏星眠脚下没停,边走边问:“谁?”
“后勤处的陈副处长!”
赵建军压低声音,语气急躁。
“说是三北防护林的项目批了,要核对物资名单。听说政委病休,非要当面确认签字授权,不然就把物资先拨给别的地方去!”
苏星眠冷笑出声。
动作倒挺快。
江虹刚倒,周秉衡前脚出事,后脚就有人按捺不住跳出来试探深浅。
真当她苏星眠是泥捏的?
“人在哪?”
“农业科研处的办公室!”
苏星眠拉开车门,直接跳上吉普车的驾驶座。
这大半年,她早把这辆车摸熟了。
离合一踩,排挡杆往前一推。
吉普车咆哮着冲出家属院。
赵建军吓了一跳,赶紧蹬着自行车在后面狂追。
……
农业科研处办公室。
屋里气氛很僵。
陆远山坐在桌后,手里压着一份调拨清单。
桌子对面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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