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没吐出来。
周秉衡端着缸子跟出来,拿湿毛巾给她擦脸,眉头紧紧锁着。
“是不是夜里受凉了?”
“不是。”
苏星眠摇摇头,用水漱了漱口,那股反胃的劲儿才压下去。
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忽然特别想吃点什么。
“就是觉得这汤有点腥。我现在……突然特别想吃酸枣糕,越酸越好那种。”
周秉衡看着她,盯了两秒,没多问。
“等着。”
他把羊肉汤倒进了小院那个专门给兔狲留的饭盆,转身进了灶房。
中午的时候,一盘热气腾腾,颜色深红的酸枣糕端上了桌。
苏星眠连着吃了三块,那股子从心底里冒出来的恶心劲儿,才算被压下去。
周秉衡就坐在对面看她吃,给她倒水,眼底像落满了星星,亮得惊人。
……
下午,苏星眠正在科研处看材料,张翠花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。
“苏处长!哎哟喂,梁团长家来贵客了!”
苏星眠放下铅笔。
“谁啊?”
“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,找上门,说是他亲妈。”
张翠花喘着气说。
“门岗不认识,没让进。好家伙,那人直接坐地上就哭,说儿子当了大官,连亲娘都不认了!警卫员核对了半天,才把人放进家属院!”
苏星眠心头一动,想起了之前吴秋梨说过的老家那一摊子烂账。
人直接杀上门来了。
她抓起外套往外走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张翠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你可小心点,那大娘不好惹。进院子一路嚷嚷,手里还提着两个大蛇皮袋,我瞅着里头装的全是旧衣服和空瓶子,看那架势,八成是来长住的。”
两人赶到时,梁家门口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军嫂。
梁母个子不高,藏蓝棉袄鼓鼓囊囊,黑围巾裹住半张脸。
她进门前还拎着两个蛇皮袋,此刻全扔在门边。
吴秋梨抱着梁安刚从里屋出来,梁母一看见孩子,伸手便抢。
“哎哟我的亲孙子!都长这么大了也不给奶奶看,你这个当妈的心咋这么狠?”
梁安受了惊,张嘴就哭。
吴秋梨侧过身避开她的手,稳稳护住孩子。
“妈,您刚来,孩子认生。您先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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