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最在意赛前的着装规矩,临走还顺手把拉什准备好的素色领带拿走了。”
“结果周六一早,拉什急急忙忙给我打电话,声音都慌了:‘头儿,我领带哪儿去了?二十分钟后《足球焦点》的采访就开始了!’我说我哪知道你东西放哪儿,他不死心,一口咬定:‘头儿,肯定和你有关系!’我还跟他发誓,说我向上帝保证真不知道。”
说到这儿达格利什自己先笑出了声:“等后来我看采访回放,才知道,那家伙临时翻了条花里胡哨的领带,跟白衬衫配得要多别扭有多别扭,全程还隔三差五挠脖子、扯领口,坐立不安的,主持人都偷偷看他好几回,我当时还纳闷怎么回事,晚上回家玛丽娜跟我一说,我才知道是发痒粉起作用了。”
满屋子人瞬间笑作一团。
劳伦大喊着:“妈,你也太厉害了!干得漂亮!”
玛丽娜抬眼瞪了达格利什一下,眼底却全是笑意,冲他抬了抬下巴:“别停啊,接着说,这不还没完呢么。”
“是没完,这才哪儿到哪儿。”达格利什笑着摇头,“隔了几个月,拉什从意大利回来,参加阿兰的纪念赛,对手是英格兰国家队,赛后在圣乔治酒店办晚宴,英格兰国家队的队员也都在场,人特别多。”
“拉什刚看见玛丽娜进门,玛丽娜就冲他笑一下,说‘嘿,伊恩,还记得吗?’他吓得立马坐直了,浑身戒备,玛丽娜探身去拿桌上的黄油,他赶紧抬手护着脑袋,玛丽娜举杯,他都下意识往后躲,生怕被泼一身。”
杜安听得入神,忍不住问:“阿姨是又准备了蛋糕吗?”
“那当然,哪有这么容易翻篇。”达格利什挑眉,“她早看好了座位,晚宴的座位是安排好的,拉什正好坐紧急出口旁边,等侍者上端主菜,拉什低头分神的功夫,玛丽娜悄悄溜出去,从紧急出口绕到他身后,端着提前准备好的蛋糕,‘啪’一下就扣他脑袋上了。”
“全场都静了两秒,英格兰国家队那帮小伙子全懵了,有人小声问‘这什么情况?’,有人憋着笑说‘拉什也太丢人了’,我们利物浦这边的老伙计们直接笑到拍桌子,个个眼泪都出来了,谁都知道,这是玛丽娜的仇,终于报了。”
话音落下,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玛丽娜自己也笑得脸颊泛红,听到这些往事直摇头。
不知不觉已经二十年了。
达格利什侧过头看她,两人眼神撞在一起,几十年的感情都融在这一眼里。
再看看满屋子热热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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