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截断了她的话:“聚贤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胡樱也是从别处听来的,说这事闹得颇大,连金陵的商报都登了。
年后没几日,聚贤与南边一家大商号的一批货物在海上出了变故,十多船的货在过海峡时失了踪迹。
聚贤面临着天价的赔款,几处铺子都跟着吃紧。
戚家连着开了好几日的议事,都疑心是商诀从中做了手脚,已备了讼师要告他。
戚禾听完便觉着荒谬。
原书里是原主贪了银子栽赃给商诀,这一回她什么都没做,怎么聚贤还是出了事?
出的还不是小事,是十来艘船的大数目,便是戚家也够喝一壶的。
她下意识就要起身去找戚峥,可掀开被褥的一瞬间,动作忽然顿住了。
她改动了那么多,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,那她被丢进蛇窟的结局是不是也改不了?
思及此,戚禾打了个寒颤,老老实实地缩回了被褥里。
与其操心男主,不如操心操心自己的小命。
商诀到底是男主,有他该走的路,眼下这些波折不过是日后扬眉吐气的垫脚石罢了。
退一万步说,他是商家嫡子,金陵衙门里那些人早就摸清了他的底细,哪里会真与他过不去。
最多进去转两圈,定然能安然无恙地出来。
戚禾反复安慰自己,总算让心里那点愧疚淡了些。
不经历风雨哪来的好日子?
商诀,挺过这一关便要开始翻身了。
她忽然又想起一桩要紧事来。
原书里明恒出事的同时,商月也差点出了岔子。
戚禾送走胡樱之后,立刻让人往商月住的那间小院多加了一队护院。
虽然晓得改不了大局,但总归尽一份心。
横竖她这个前妻也只能帮到这了。
戚禾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那句“外头有人”,不出两日便在金陵富家小姐们的茶席间传了个遍。
戚兰兰走到哪都有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她,弄得她一头雾水,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始作俑者戚禾毫无愧色,她在医馆里躺了几日,躺得快发了霉,终于被准许回了家。
自那日从胡樱口中听过商诀的消息之后,她便再没听到过他的名字。
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她大哥戚峥截了信。
也不知商诀如今如何了,按着原书里的步子,大约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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