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存的力气抽干了。
陈伯急切的字迹落在纸上:“少爷,小姐出事了,定是戚家寻不着你才拿小姐开刀,少爷您看清楚些,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善类,小姐如今正在医馆里救急,您快些来一趟啊!”
医馆里一片狼藉,商月受了惊吓昏迷不醒,被送进了急症室。
戚禾比商诀早到了一个时辰,正如她所料,有人假扮大夫想带走商月,好在戚家的护院发现得及时才没酿成大祸。
商诀赶来时戚禾正站在廊下。
“商月呢?”商诀脸色苍白直直地望着她。
“在急症室里。”旁边人连忙应道。
商诀闭了闭眼,那些关于戚家的种种,关于这阵子所有压在他身上的事都在他心里翻涌起来。
他疲惫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冷意:“戚禾,当初要你血的人是我,与商月无关,你放过她吧。”
廊道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戚禾怔住了:“你觉得是我派人害你妹妹?”
商诀没有应声,沉默便是答复
戚禾气得胸口发胀,这叫什么事?
好心当成驴肝肺,商诀你当真没有心!
她差点就要发作,可转念一想反正再过半年她便与这人再无瓜葛,误会也罢不误会也罢。
横竖她这个注定要死的炮灰,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她便没再辩解只将脸别开了。
急症室的灯灭了,商月有惊无险地被转了出来。
就在商月平安无事的同一刻,戚峥领着几名官差出现在医馆门口。
戚禾心头一跳。
戚峥快步走到她面前按住她的肩:“小禾,你没事吧?可有伤着?”
“我没事,商月也没事了,有人想绑她,没成。”
戚峥松了口气,目光沉沉地转向商诀。
官差上前亮了腰牌:“商公子,有一桩账目上的案子与你有关,烦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商诀像是没听见官差的话一般只一瞬不瞬地盯着戚禾。
戚禾狠下心别开了目光。
别怪我。
你不回京城我便腾不出空来跑路。
你放心,凭你的命格这点官司根本困不住你。
金陵主官早已打点好了,你不过是去走个过场罢了。
她反复在心里念了几遍可愧疚仍是压不住。
廊道里的沉默凝得发稠。
半晌商诀忽然开口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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