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的是另一句话，“废其丹田，打入镇魔渊。”
镇魔渊是青云宗镇压重犯的绝地，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过。如果他落网，等待他的不是死刑，而是比死刑更可怕的结局。
他站起身，把传音符收进袖子里，走到灶房门口。
柳如烟正在擦灶台，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林墨沉默了一瞬，然后笑了笑，“青玄接了个新任务，挺高兴的。”
柳如烟也笑了，擦着灶台，“下个月青云宗要来坊市做净丹行动的成果展示，据说抓了不少禁药贩子。”
林墨听着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第二天他回到作坊里炼了整整一夜的丹。
雷坤来取货的时候看到操作台上码得整整齐齐的新一批赤魄，吹了声口哨，“你这产量又翻了一倍。”
林墨把货装好递给他，然后站在操作台前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雷坤都觉出不对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雷坤收了嬉笑的表情。
“净丹行动什么时候结束？”林墨问。
“快了，顶多再撑半个月。”雷坤把玩着手里的玉瓶，“青云宗这次阵仗大但效率低，毕竟黑市的水太深，他们摸不到核心。怎么，你担心查到你这儿？”
林墨没有回答。
雷坤看着他，然后收了嬉皮笑脸的表情，把最后一颗赤魄装**，站起身说了一句，“你要想清楚，你赚的灵石已经够你老婆孩子花一辈子了。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”
林墨的手指停在操作台上。
他当然知道现在收手还来得及，但来得及不等于能收。
雷坤的渠道正在高速运转，作坊设备刚刚升级完毕。
如果现在停了，那些依赖赤魄突破瓶颈的修士会第一时间翻脸。
在黑市里，一个人一旦走上这条路，就没有回头路可走，要么一直往前跑，要么被人追上砍死。
“再等一等。”林墨说，“等我把赤魄的配方再优化一轮，等你突破假丹境。到时候净丹行动也差不多结束了，风头过去再说。”
雷坤看了他一会儿，忽然问，“你真觉得你能收得了手？”
林墨没有回答，只是把手边那颗刚结晶完成的蓝魄举到灯下。
丹药纯净得像一块凝固的天空，没有一丝杂质，蓝光在晶格内部流转，每一次折射都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的。
他盯着那块蓝色的光，眼神里有一种苏三和雷坤都看不懂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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