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:“我需要一个在体制外的人去查。“但如果周正自己就是最后接触过档案的人,他为什么要林杰去调查?是在试探他,还是在利用他掩盖什么?
屏幕的绿光在黑暗中映着他的脸,让他的皮肤看起来带有一种不健康的青色。他关掉了查询界面,按照王海教他的方法清除了操作痕迹,然后关闭了电脑。
显示器熄灭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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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杰没有离开。
电脑关机后的档案室变得更加黑暗,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在墙角闪烁。他坐在椅子上,试图理清思路。但数据只能带他走到这里,再往前的路,数据没有留下。
他需要别的线索。
他想起老沈说过的话:“这里有很多层。你在一层。有些人在五层。局长...可能在更深的层。“
老沈还说过,有些人去不该去的地方找不该看的东西。
林杰站起身,走向档案室的深处。他的手掌贴着金属架子滑过,每一个盲盒的棱角都在指尖留下短暂的触感。它们在黑暗中沉默着,像一排排沉睡的墓碑。
在档案室最靠里的位置,他找到了那个旧纸箱。上一次他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它,但那时候老沈在场,他没有机会仔细查看。纸箱上写着“归档杂物-1990~1993“,上面落满了灰。
他把纸箱搬到桌上,在台灯的光线下打开。
里面是一些废弃的表格、过时的通讯录、几张软盘,还有一本硬壳的登记册。登记册的封面上印着“档案室手工备份-1992-1993“。
林杰翻开登记册。每一页都是手写的借阅记录,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。他快速翻动着页面,纸张在他指尖发出干燥的沙沙声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在9月17日的那一页,有一道明显的撕痕。那一页被撕掉了一半,剩下的半截纸页上只有上半部分的记录,下半部分完全消失了。撕痕很整齐,不是匆忙撕扯的,是用裁纸刀或者尺子比着撕的。
林杰把台灯拉近,仔细观察那半截纸页。在手写的记录下面,纸张表面有一些淡淡的凹痕。有人在撕掉这页之前,在上面写过什么。笔尖的压力透过纸张,在下面的纸页上留下了痕迹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铅笔,那是他白天上课时用的普通2B铅笔。他把铅笔侧过来,用笔芯的侧锋轻轻涂抹在那半截纸页的背面。
这是他从刑警队学来的技巧。石墨会填满纸张表面的凹陷,让原本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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