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也来。”
孟老头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你说你看见的,不替别人顶。”
旧粮站后窗在一条窄巷里。
窗框旧,铁钩生锈。
墙根有粮粉灰,砖缝里夹着碎草。
陆砺川按姜青禾说的站左侧。
他不堵窗,只守巷口。
张干事先登记来人时间。
姜青禾把昨夜纸条封袋摆到小木凳上。
“先问胡三喜。你昨夜被塞纸的地方,是这里吗?”
胡三喜摇头。
“不是后窗。我住后头破棚,纸从棚门缝塞进来。这里我平常搬袋走过,但昨晚没来。”
张干事写下。
胡三喜确认昨夜收纸处为旧粮站后棚门缝,非后窗。
老杨忍不住说:“那纸条叫人来后窗,就是换地方。”
姜青禾点头。
“写,纸条所约地点与胡三喜收纸地点不同。”
后窗窗台有新擦痕。
擦痕不长,却干净得扎眼。
旧窗台常年有灰,只有这一小段露出木色。
陆砺川低头看墙根。
“有麻绳短毛。”
昨夜院墙外的短毛也被带来。
两边摆在白纸上,颜色接近,都夹旧粮粉。
孟老头说:“旧粮站后头搬袋,麻绳多。不能说就是同一根。”
姜青禾说:“对,写颜色和灰味接近,旧粮站常见,不作同源。”
孟老头满意地嗯了一声。
窗台下还有几粒红糖渣。
孙秀梅若在,肯定又要喊换亲旧账。
姜青禾只让张干事写。
后窗墙根疑似红糖渣。
孟老头补充。
“旧粮站以前代销红糖,后窗搬过袋。红糖渣在这儿不稀奇。”
“也写。”
姜青禾蹲下,用竹签把红糖渣挑进小纸包。
“它不稀奇,可和纸条折缝里的红糖渣能不能对上,要等比。”
胡三喜看她做得细,忍不住说:“你们查一粒糖也查?”
老杨接话。
“她连一根线都查。”
姜青禾没抬头。
“线和糖都不会自己跑进纸缝。”
这句话让胡三喜闭了嘴。
他们正查着,隔墙忽然丢来一只空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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