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玩笑,让压了一上午的气松了些。
陆砺川站在旁边,看了姜青禾一眼。
他的目光很稳。
似在说,婚礼不是不能提。
哪怕旧章还没找回,也能提。
侧桌核到午后,蓝盒一号、蓝盒二号、东河渡车印、渡船账和缺甲手补证全部封存。
杜主任说:“带回供销社后屋锁起来。”
姜青禾点头。
“同时通知胡三炮明日到侧桌。通知写明,只问右手、木柄章和东河渡,不给他私下递话。”
张干事写口信。
陆砺川看了看天色。
“该回鹰嘴坡。”
姜青禾也惦记院里复晒架。
左三明日能卖多少,还得看今天下午的太阳。
她刚收好小票夹,院里孩子就跑来了。
孩子跑得满头汗。
“青禾姐,孙婶让你快回去。”
陆砺川先问:“谁受伤?”
孩子摇头。
“没人受伤。有人把喜布挂到院门外了。”
姜青禾手指一顿。
“纸条呢?”
孩子喘着气。
“有。压在喜布上。”
“写什么?”
孩子看了看陆砺川,又看姜青禾。
“婚礼当天,旧章还你。”
胡三喜当场后退半步。
“旧章还在他们手里?”
刘二庆也急。
“他们要在婚礼闹事?”
姜青禾把封袋递给张干事。
“先回院。”
陆砺川已经走到她身边。
“我走前面。”
“一起走。”
姜青禾看向他。
“这是我和你的婚礼。”
陆砺川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他没说好听话,只把她手里的小票夹接过一半。
“那就一起。”
供销社到鹰嘴坡的路不长。
可这一路,姜青禾心里比去东河渡还沉。
敌人拿旧章威胁她,她不怕。
可拿婚礼当局,她烦。
那是她和陆砺川从临时婚姻走到相守承诺的日子。
不能让脏账抢走。
鹰嘴坡院门已经围了人。
喜布挂在门闩上,红得刺眼。
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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