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帮忙抬。”
他愣了一下,真去抬凳子了。
左三售罄页被夹进经营票夹。
婚礼小账另放在新本里。
周小兰特地在两本之间垫了一张白纸。
“一边是货,一边是喜事,不混。”
姜青禾点头。
“以后都这么办。”
这句话说得不响,却让几个嫂子都看了过来。
她们似乎看见了往后的日子。
不管是卖货、办席、借碗,还是给谁添一碗汤,都能清清楚楚,不再任人揉成脏账。
院里忙起来。
长桌擦干净。
粗瓷碗摆成两排。
喜糖罐放在最明处,罐底垫着白纸,白纸上写着验净二字。
胡三喜果然送来两把柴。
他站在院门左侧,抱着柴不敢乱走。
“我放这儿?”
周小兰拿着小账点头。
“放左侧,不混货架。”
孙秀梅笑得不行。
“你这两把柴,比新郎还早入账。”
胡三喜脸红。
“我怕又背账。”
姜青禾走过去。
“今天不背账,吃饭。”
胡三喜这才笑开。
陆砺川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军装。
衣领挺直,袖口干净。
脸上的旧伤还在。
可他站在院里,整个人似一根稳稳的柱。
孙秀梅看了看他,又看姜青禾。
“新郎今天别站门口。”
周小兰立刻翻小账。
“写了,新郎不许只站门口。”
院里一片笑。
陆砺川看向姜青禾。
“我站哪?”
姜青禾把红布整理好。
“站我旁边。”
他点头。
真的站到她身边。
补办婚礼没有大锣鼓。
也没有满院铺张。
只有一块干净红布,一罐明账喜糖,几张借来的长桌,十几只粗瓷碗。
张干事做见证。
杜主任坐在院门外侧。
老杨守第一道绳。
家属院嫂子们站在院里,买客和邻里站在院外。
冯长顺从石桥村赶到,站在院门外。
他没有往里挤,只递上一张说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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