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在线外看。只查三样:旧房契纸在不在,底册怎么写,押存记录有没有缺页。”
陈福根还想推。
“陈家那边也……”
姜青禾打断。
“今天查姜家旧纸。陈家要说话,明天站到侧桌写名。”
陈福根脸上发苦。
“青禾丫头,你嫁出去了,咋还管姜家房契?”
姜母立刻抬头,嘴唇发抖。
姜青禾先答。
“我嫁了人,也姓姜。更何况这张纸现在被拿来压我婚礼、压我丈夫、压鹰嘴坡一号样。”
她把封袋往桌上一推。
“谁拿姜家旧纸害我,我就有资格查它从哪来。”
陈福根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线外有人低声说:“这话没错。”
冯长顺也帮腔。
“村里见证,不分嫁没嫁。旧纸只要牵到她名声,她就能查。”
陈福根看了眼陆砺川,又看张干事打开的登记本,终于摸出钥匙。
保管柜一开,霉纸味扑出来。
张干事先写开柜时间。
周小兰站左边记物件。
冯长顺看钥匙。
姜青禾没有伸手翻。
“陈叔,你按格子拿。”
陈福根从第二层抽出一个灰布夹袋。
袋口棉线有旧结,也有一处新扯毛。
张干事立刻写。
灰布夹袋有新翻痕。
陈福根把里头旧纸摊开。
姜家老屋的旧房契纸还在。
纸色发黄,边角卷起,写着姜父名字和石桥村老屋位置。
姜母一下哭出声。
她伸手想摸,又缩了回去。
“是你爹的字旁边那枚旧章。”
姜青禾看着纸上的名字。
那个名字曾经护过她,也曾经在父亲走后被人拿来压她。
她没有让情绪冲出去。
“娘,别碰。”
姜母点头,退了一步。
姜红梅站在旁边,眼泪挂在下巴上。
这回没人劝她。
旧纸还在,对她不是轻松,反倒更似一记耳光。
如果旧纸没丢,那陈富贵这些日子的恐吓,靠的就是半张押存纸和被偷拿的名章。
姜青禾没有松气。
“只写旧纸在。”
周小兰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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