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饭后,陆砺川把碗洗了。
姜青禾坐在桌边,把报名材料一页页排好。
陆砺川擦干手,递给她一张口信。
“团里明天后晌外训,三日,顺带述职。”
姜青禾手顿住。
“你也要离开?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都看向墙上的三页值守表。
院里突然变得很安静。
姜青禾先开口。
“那更要排稳。”
陆砺川点头。
“我今晚把院门锁、晒架和水缸都查一遍。”
“我明早把值守表再念一遍。”
陆砺川把外训口信压在桌角。
“我不在这三日,夜里别开院门。有人送纸,竹夹取。有人喊急事,叫张干事或老杨。”
姜青禾点头。
“你也一样。外训路上有人递旧账旧纸,别自己接。”
陆砺川看她。
“我接什么旧纸?”
“你是我丈夫。”
姜青禾说得很平。
“他们压不住我,会想从你那边绕。”
陆砺川把这句话听进去了。
“我只收公文和队里口信。”
“好。”
姜青禾在值守表下又添一行。
陆砺川外训期间,任何外来旧账不得交给陆本人私收。
陆砺川看见,耳根红了一点。
“我也进你的值守表了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写得挺重。”
“你值钱。”
院门外的风吹进来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可桌上一张学习通知,一张外训口信,反倒把两个人的日子摆得更清楚。
他看着她。
“你去学规矩,不用惦记我这边。”
“你外训述职,也别惦记我这边。”
这话说完,两人都笑了。
谁都做不到完全不惦记。
可他们得学。
学着各自往前走,也把家守住。
夜里,杜主任派人又送来一句补话。
“场地意向说明明早要交。没有场地,不能进下一步。”
姜青禾把纸压在报名材料最上头。
场地。
她看向窗外黑下来的山路。
学规矩第一步,就先问她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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