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墙上的字。
话能赖掉,墙赖不掉。
陆砺川从后墙外绕回来。
“后墙窄路有脚印。”
他说得很短。
众人跟到后墙外。
窄泥路上有两串脚印。
一串从旧厂北门方向来,脚掌压得深,停在后墙排水盖旁。
另一串浅些,似来回走了两趟。
陆砺川蹲下,没有碰。
“昨晚没下雨,脚印还清。有人在这里停过。”
魏老师盯着排水盖。
“这盖子昨天不是这样。”
昨天铁篦子虽然旧,但平放着。
今天靠墙那一角翘起,露出下面黑沟。
姜青禾拿树枝用树枝一拨,铁篦子晃了晃。
方干事脸色变了。
“被撬松了?”
魏老师说:“若下雨,脏水倒灌,院里晒地就不能用了。”
这话比粉笔字更重。
粉笔字能擦。
排水盖若不查,试用当天一场雨就能毁掉场地名声。
姜青禾蹲下看铁篦子的边。
篦子一侧有新刮痕,旧锈被蹭掉,露出一点暗灰铁色。旁边泥上有半截木片,似撬东西时折下来的。
陆砺川用树枝拨开木片。
“不拿手碰。”
姜青禾看他一眼。
“封。”
贺营业员立刻取纸包。
木片不大,可和粉笔字一样,都说明昨夜有人不只是写几个字。
有人动了排水盖。
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。
姜青禾把两件事分开写。
粉笔字。
排水盖松动。
“流言归流言,安全归安全。不能让几个字吓退,也不能装没看见排水盖。”
钱广源的声音从窄路口传来。
“姜同志,北库还没租,后墙就被人写字,排水盖也不稳。你说这样的贵院子,租了不是赔钱是什么?”
他站在路口,似正好路过。
陆砺川看了他一眼,没有动。
姜青禾也没被他带走话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昨天你说北库贵,今天墙上就写贵院赔钱。你看见谁写的吗?”
钱广源摊手。
“我哪知道?县城说闲话的人多。”
“那就写钱广源到场,未见写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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