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。
“可若是同一个人先去南屋,再去北库呢?”
“那也要有路上的证据。”
姜青禾指着两张白纸。
“现在有两处布毛,没有中间那一步。”
陆砺川看她指尖落的位置。
她没有碰布毛,只碰白纸空处。
这个细节让他眼底软了一点。
姜青禾做事越发自成规矩。
干净。
稳。
吴嫂跟着看了一会儿,忍不住说:“这还不一样?”
林秀荷也站在门边,脸色发紧。
她看一眼布毛,又看一眼门外。
姜青禾摇头。
“只能写相近。”
吴嫂急了。
“都灰蓝粗布了,还相近?”
“南屋沾沟泥,北库沾铁锈。颜色相近,粗细相近,不等于同一袋,更不等于同一个人。”
方干事照写。
两处布毛颜色、粗细相近,附着物不同,待核。
贺营业员看着那行字,低声说:“写急了,后头真会被人踢翻。”
姜青禾点头。
“踢翻一次,前头所有人白忙。”
这话让屋里安静下来。
陆砺川站在门边,目光落在两包布毛上。
他能从脚印看出人走得急不急,也能从门闩看出夜里有没有人动过。
可他没有说“就是谁”。
他和姜青禾一样,都在等证据自己往前走。
林秀荷这时开口。
“钱广源常拎灰蓝粗布袋。”
屋里几个人同时看她。
她立刻补了一句。
“但搬货的人也常用。茶棚、车棚、旧厂门口都有人用。我只能说他用过,不能说这两撮就是他的。”
姜青禾把这句话记下来。
“林秀荷口述,钱广源常拎灰蓝粗布袋,但县城搬货圈常用,不能据此认人。”
林秀荷听见不能据此认人,肩膀松了一点。
她敢说,是因为姜青禾不会把她推到刀口上。
高管理员盯着布毛看了许久,忽然说:“旧糖厂以前有一批灰蓝粗布旧袋。”
姜青禾抬头。
“哪来的?”
“北库放干货时用过,后来破的破、脏的脏,清出来一批。有些登记卖废旧,有些被搬货人拿去垫货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