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团展开,字写得粗。
男人要调走,还敢租贵院?
院门前的笑声断了。
孙秀梅气得要骂。
姜青禾先把纸压到白纸上。
“写发现时间。”
周小兰立刻记。
“谁离门最近?”
“我。”
罗嫂子举手。
“听见响了吗?”
“听见了,就一声,没看见人。”
“狗叫了吗?”
守夜的小伙子摇头。
“没叫。似是从墙外抛进来的。”
姜青禾让周小兰继续记。
发现地点,院门内三步。
纸团落地前无人追出。
无犬吠。
墙外方向待核。
孙秀梅急得转圈。
“这种烂纸还记这么细?”
姜青禾把竹夹放到桌上。
“烂纸也是纸。今天说男人调走,明天就能说我骗租。它敢扔进来,我们就敢封起来。”
陆砺川拦在门口。
“谁都不出去。”
守夜的小伙子有点不服。
“陆连长,我跑得快。”
“跑得快也不跑。”
陆砺川看他。
“追出去,撞见路人,说不清。被人反咬你打人,更说不清。”
小伙子脸一红,退回桌边。
姜青禾把这句话也记下来。
夜间不追抛纸人,先封纸、记时、查路。
这条写完,院门前的火气才压住。
陆砺川看着那行字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姜青禾却知道,这种话恶心。
它不是骂北库。
它是把她的事业,硬绑到陆砺川在不在身边。
她把纸封好。
“明天带去学习点。”
罗嫂子急道:“这种话也带?”
“带。”
姜青禾把两张三日表也叠好。
“让他们看看,男人要不要调走,和我敢不敢递申请,是两张表。”
陆砺川看着她。
“我明早陪你到学习点门外。”
姜青禾说:“你不进经营桌。”
“不进。”
“只看安全线。”
“只看安全线。”
孙秀梅翻了个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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