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量的人来。”凌烽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双手插在裤兜里,望着窗外江海市的天际线,“韦恩只是个代言人,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打工仔。他手里的权限是有上限的,刚才他开出的那些条件已经是他的权限天花板了。但罗斯柴尔德家族能给出的远不止这些——欧洲市场的渠道整合、全球金融网络的资源对接、顶级能源技术的专利授权,这些都需要真正能拍板的人来谈。”
“你让韦恩去通知大卫男爵,那大卫男爵会来吗?”秦明月问道。
“他会来的。”凌烽转过身,目光笃定而坦然,“罗斯柴尔德家族最看重的就是信诺。这枚勋章代表的是一份尚未兑现的承诺,一份沉甸甸的恩情。我既然主动联系他们,对他们来说就是还人情的机会。大卫男爵不会错过的。”
秦明月靠在沙发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职业西装裙,此刻她忽然觉得自己费尽心力准备了几个月的合作方案,在凌烽那枚小小的金色勋章面前,就像是一场孩子气的过家家。她并不是失落,而是被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包裹着——这个平日里穿着背心裤衩在训练室里挥汗如雨、偶尔还会厚着脸皮在沙发上偷袭索吻的男人,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?
“你今天这一出,南宫流风恐怕要气得跳脚了。”秦明月忽然笑了起来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提那个姓南宫的做什么?”凌烽撇了撇嘴,“他昨晚在红梅山庄跟韦恩嘀嘀咕咕那么久,今天韦恩就在谈判桌上加了那么多刁难条款,这里面没他的功劳我都不信。他不是想让秦氏集团知难而退,转而去求他吗?我偏让他看看,秦氏集团不需要求任何人,照样能让罗斯柴尔德家族主动把最好的条件送上门来。”
秦明月站起身,走到凌烽面前,仰头看着他。阳光从她身后的落地窗洒进来,在她乌黑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。她伸手替凌烽整了整那件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的深灰色背心的领口,动作自然而亲昵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。
“谢什么,又不是外人。”凌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将她精心打理的波浪长发揉得微微凌乱。
秦明月伸手将他的爪子拍开,却没有真的生气,只是白了他一眼,转身走回办公桌前,拿起座机拨通了法务部的电话:“刘部长,把之前那份关于罗斯柴尔德家族合作的备案文件找出来,重新整理一份最新版的合作草案。对,按照最高标准来准备,所有条款都要做到最详尽、最优渥。我们接下来要接待的,不是代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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